正文 • 第四十章:王者归故里,本头公巷的蟊贼!
最后更新: 2026年7月12日 下午6:00
总字数: 5026
大西洋百慕大上空的血色劫云已经彻底消散,万里无云的碧空倒映在渐渐平息的湛蓝大海上。
随着血祖那千丈魔躯化作飞灰,这场让整个西方世界陷入绝望、差点将人类文明拖入深渊的全球血祸,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一个踩着人字拖的东方青年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画上了极其粗暴的句号。
与此同时,华夏京城,西山地下最高战略指挥中心。
死寂。
一种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绝对死寂!
占据了整面墙的超清液晶屏幕上,几十个全息投影画面里的西方强国元首们,此刻全都犹如泥塑木雕一般,呆滞地看着屏幕上那片恢复平静的百慕大海域。
没有核弹爆炸的蘑菇云,没有惨烈的世纪神战。
只有单方面的一印镇杀!
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科技无法伤其分毫的血祖,在那个东方天师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用卫生纸糊出来的劣质玩具!
“扑通。”
全息投影中,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不列颠首相,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跪在了地毯上。紧接着,法兰西总统、阿美莉卡总统……所有曾经试图用“核威慑”来讨价还价的西方大佬们,在这一刻,彻底低下了他们高昂了几个世纪的头颅。
他们终于明白,之前张九玄提出的那三个条件,根本不是什么霸权谈判。那是神明对蝼蚁降下的最后仁慈!
“嗤啦——!”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内坚不可摧的合金防爆墙前,空间法则再次被极其蛮横地撕裂。
伴随着一道耀眼的紫金色雷光,张九玄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踩着那双“吧嗒吧嗒”作响的米老鼠人字拖,闲庭信步地从空间裂缝里走了出来。
“呼,外面的海风真腥,还是家里的空气闻着舒服。”
张九玄吸了吸鼻子,顺手从旁边一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三星上将手里,拿过了一瓶还没开封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天……天师……”
一号首长咽了一口唾沫,饶是他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顶级大国掌舵人,此刻看着张九玄的眼神,也带上了一种深深的敬畏与狂热。
“百慕大的那只……那只怪物,这就……解决了?”
“不然呢?留着它过年包饺子吗?”
张九玄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全息投影里那些跪在地上的西方元首。
“规矩我都定好了,剩下的‘售后服务’,就交给你们来办了。”
张九玄指了指旁边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林伟耀,对首长说道:“这胖子跟我跑了一路,没功劳也有苦劳。二十四小时内,西方各国送回来的国宝和文物,就由霍家和他林家协助军方一起清点入库。少一根头发丝,拿他们试问。”
林伟耀一听,激动得差点当场脑充血晕过去!
协助军方清点全球送回来的华夏国宝?!这是何等逆天的滔天功德和政治资本啊!有了这句话,以后林家在整个亚洲,甚至全球的商界,那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
“天师放心!伟耀就算是不睡觉、不吃饭,也绝对把老祖宗的东西一件不落地给您盯紧了!”林伟耀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张九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离开。
“天师请留步!”一号首长赶紧上前,“您拯救了整个世界,又为华夏找回了全部国宝。国家已经为您准备了最高规格的庆功宴,各路媒体都已经就位,您看……”
“别。我这人最怕麻烦,也不喜欢上电视。”
张九玄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我在欧洲吃腻了生冷海鲜,刚才在天上又算了一卦,我那远在马来西亚的破店里,好像进了几只不知死活的野老鼠。我得回去扫扫地了。”
“至于什么救世主的名头,你们随便找个理由对付过去就行。就说……就说是因为咱们华夏的核武器威慑力太大,把那只蝙蝠吓死了吧。”
留下这句足以让全世界军事专家集体吐血的扯淡理由,张九玄的身形在一阵微弱的空间涟漪中,彻底消失在了京城地下指挥中心。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一众华夏顶级高层和全球元首,面面相觑,久久无法回神。
……
此时。
距离北京数千公里之外的马来西亚槟城,乔治市(George Town)。
正值 2026 年 7 月的盛夏,槟城的天气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榴莲香、炒粿条的烟火气,以及马六甲海峡吹来的咸湿海风。
本头公巷(Lebuh Armenian),这条著名的世界文化遗产街道上,游客依然熙熙攘攘。大家都在著名壁画“姐弟共骑”前排队打卡,谁也不知道,就在几十分钟前,地球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存亡的浩劫。
在巷子尽头,一家连招牌都有些掉漆、写着“九玄古董风水堂”的破旧店面,此刻大门紧闭,上面还挂着“老板出差,归期不定”的木牌。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古董店内部,气氛却剑拔弩张、一片狼藉!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明代青花瓷仿品被粗暴地砸碎在地上。
几个赤裸着上身、身上纹满了极其诡异东南亚降头符文的壮汉,正在店里疯狂地翻箱倒柜。古董架上的字画、玉器被扔得到处都是。
而在大厅正中央那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容极其阴鸷、穿着一身黑袍的干瘦老者。
老者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条吐着红信子的剧毒碧玉蛇。他那一双三角眼中,透着极其贪婪的凶光。
他叫乃密,是泰国北部最臭名昭著的黑衣阿赞(降头师)之一,也是之前在金三角被张九玄一把火烧成灰的黑十字会附庸——“四面血佛”邪教的漏网之鱼。
“给我仔细搜!那个叫张九玄的小畜生,在金三角毁了我们整个教派,现在肯定死在欧洲百慕大的血祖手里了!”
乃密声音嘶哑地咆哮着,“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拥有如此恐怖的道法,这破店里一定藏着华夏最顶级的修仙秘籍或者绝世法宝!只要找到它,我们就能在东南亚称王称霸!”
“阿赞!这小子的店里除了这些破烂古董,连个保险箱都没有啊!”一名降头师壮汉满头大汗地汇报道。
“不可能!一定有暗格!”乃密咬牙切齿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
“哎哟,你们这些扑街仔在做乜野啊?!阿玄的店都被你们砸烂了!”
古董店的后门被人推开,一个胖乎乎、手里端着两盒热腾腾椰浆饭的华裔大妈走了进来。
她是隔壁街卖椰浆饭的黄安娣,平时张九玄没少照顾她的生意,也帮她家看过风水治好了她老公的腿疾。今天她看店里后门虚掩着,以为张九玄回来了,特意送两份椰浆饭过来,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一幕。
“老太婆!找死!”
一名降头师壮汉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黄安娣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椰浆饭洒了一地,热辣的参巴酱混着米饭沾满了地砖。
“啊!救命啊!抢劫啊!”黄安娣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大叫起来。
“聒噪。”乃密走上前,眼神犹如毒蛇般盯着黄安娣,“老东西,你既然认识这家店的老板,那你一定知道他平时把宝贝藏在哪里了。说出来,我留你个全尸。不说,我就把我的宝贝蛇塞进你的肚子里,让你从内到外慢慢烂掉。”
说着,乃密手中的碧玉毒蛇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一口毒液喷在旁边的木桌上,瞬间将木桌腐蚀出了一个黑洞。
黄安娣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我……我不知啊!阿玄平时除了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就是穿着拖鞋去吃咖喱面,他哪里有什么宝贝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把她的舌头割下来!”乃密失去了耐心,残忍地下达了命令。
那个壮汉狞笑着拔出腰间一把锋利的波浪形马来剑,一把掐住黄安娣的下巴,就要动手。
“吧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突兀到了极点的人字拖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古董店紧闭的正大门方向响起。
紧接着,一个慵懒到了极致、甚至透着几分刚睡醒般沙哑的声音,在满地狼藉的店铺内缓缓飘荡开来。
“我这人有个规矩。”
“进我的店可以。但是……”
“轰————————!!!!!”
古董店那扇厚重的实木正大门,连同上面挂着的“九玄古董”的牌匾,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内轰然炸裂!
木屑犹如漫天飞舞的暗器,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在满天飞舞的木屑中。
一个穿着洗发黄白T恤、大花沙滩裤的青年,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那双鲜红的米老鼠人字拖,闲庭信步地跨过了门槛。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店铺,以及洒在地上的椰浆饭,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瞬间凝结出了一股足以将整个马六甲海峡冻结成冰的恐怖杀机!
“但是进门之前,得先擦干净你们脚底下的狗屎。”
看到这个突然破门而入的年轻人。
店铺里的几个降头师壮汉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认出了这张脸!
“张……张九玄?!你……你怎么没死在欧洲?!”
乃密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犹如见到了真正的厉鬼!百慕大那边的毁世动静他们可是通过暗网知道的,连西方血祖都出世了,这个东方小子怎么可能活着回来?!而且还回来的这么快?!
“阿玄!快跑啊!这帮人是黑社会,他们有刀啊!”黄安娣看到张九玄,不仅没有求救,反而焦急地大喊着让他快跑。在她眼里,张九玄虽然懂点风水,但终究只是个身体单薄的年轻小伙子,哪里打得过这帮凶神恶煞的歹徒。
听到黄安娣的喊声,张九玄眼底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丝。
他极其随意地用脚尖拨开了一块挡在路上的碎木板。
“安娣,别怕。几个收破烂的而已。”
“狂妄!既然你侥幸逃回了槟城,那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死期!”
乃密知道今天绝对无法善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手中的碧玉毒蛇上,“给我上!中了我乃密的‘万毒降’,就算是神仙也得化成一滩血水!”
“嘶——!”
那条碧玉毒蛇在黑血的刺激下,体型瞬间暴涨了十倍,化作一条长达数米的巨蟒,张开喷吐着腥臭毒雾的血盆大口,朝着张九玄的脖子狠狠咬去!
同时,那几个降头师壮汉也挥舞着涂满剧毒的马来剑,从四面八方朝张九玄包抄过去!
面对这在普通人眼中犹如绝境的围攻。
刚刚在百慕大一印砸碎了千丈魔神、在昆仑山一脚踏服了上百名隐世老祖的张九玄,甚至连打个哈欠的兴致都没有了。
“用这种垃圾来弄脏我的店。”
“你们,死不足惜。”
张九玄连手都没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拿出来。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那只穿着红色米老鼠人字拖的右脚。
然后,对着那条扑到面前、长着血盆大口的毒蟒虚影,像踢皮球一样,轻轻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只有一种最纯粹、最极致的肉身物理碾压!
那条被乃密视为本命毒蛊的变异巨蟒,在接触到人字拖的瞬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脑袋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动车撞上的西红柿,“噗嗤”一声直接炸成了一团绿色的血雾!
“噗——!”
本命毒蛊被秒杀,乃密遭到极其恐怖的反噬,狂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砸在后面的墙上。
但这还没完!
张九玄那一脚踹出的狂暴气浪,在狭窄的古董店内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真空风暴。
“咔嚓!咔嚓!”
那几个冲上来的降头师壮汉,甚至连张九玄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他们手中的马来剑在气浪的挤压下寸寸断裂,断刃倒飞而回,极其精准地刺入了他们自己的心脏和咽喉!
“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几个壮汉当场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一脚!
没有雷法,没有金光,仅仅是人字拖带起的一阵风。
横扫东南亚的顶级黑衣阿赞团伙,团灭!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瘫软在墙角的乃密,看着这犹如天神下凡般的恐怖实力,吓得裤裆里一片湿润,黄白之物直接流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张九玄走到黄安娣身边,极其温柔地将这位吓坏了的老街坊扶了起来,还顺手用一道微弱的木系真气,治好了她膝盖上的擦伤。
“安娣,你先出去避避。这几个收破烂的把店里弄得太臭了,我得做个大扫除。”
张九玄微笑着将黄安娣推出了后门。
当后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
张九玄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九幽地狱般的冷酷。
他踩着人字拖,缓缓走到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乃密面前。
“本来我还在想,回来之后太无聊该干点什么。”
张九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东南亚降头师,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你们这些东南亚的黑衣阿赞、降头师,平时仗着点歪门邪道,没少祸害华人圈的风水。”
“既然你们今天主动撞到了我的枪口上。”
张九玄缓缓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乃密的脖子,将他犹如死狗一般提了起来。
“那本天师就再加个班。把你们整个东南亚的邪门歪道,一次性,全部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