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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三十九章:血海踏浪,人字拖横推百慕大!
最后更新: 2026年7月12日 下午12:00    总字数: 4209

大西洋深处,百慕大三角核心海域。

如果地狱真的存在于人间,那么此刻的百慕大,就是地狱最深、最狰狞的第十八层。

原本湛蓝浩瀚的海洋,此刻已经被彻底煮沸,化作了一片翻滚着刺鼻腥臭的浓稠血海。海面上,漂浮着数以万计的深海巨兽残骸,以及阿美莉卡第十一航母打击群那一堆堆扭曲的钢铁废墟。天空被厚重的血色劫云死死遮蔽,粗壮的暗红色闪电犹如一条条狰狞的血蛇,在云层中疯狂穿梭。

在那道直通外太空的血色光柱中心。

西方暗黑世界的终极缔造者——血祖,正悬浮在半空中。

他高达千丈的恐怖魔躯上,流淌着犹如岩浆般的高温血液。他背后那对遮天蔽日的恶魔蝠翼每一次扇动,都会在海面上掀起一阵高达数百米的血色海啸。

“太美妙了……这就是充满绝望与恐惧的味道。”

血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那双犹如两轮血色烈日的恐怖魔瞳中,满是主宰一切的傲慢。

“东方那个古老的结界已经彻底消散,西方世界也即将沦为我的血库。只要吞噬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灵,我便能冲破这该死的凡间维度,重塑无上神座!”

就在血祖准备下达命令,让全球的吸血鬼子嗣展开终极屠杀的这一刻。

“撕啦————!!!!”

一声仿佛将整个苍穹犹如破布般狠狠撕裂的恐怖刺耳声,突兀地在百慕大的上空炸响!

血祖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他前方不足千米的高空中,那层连核弹都无法撼动的浓厚血色劫云,竟然被一股极其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力量,从外向内,极其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达数千米的巨大空间裂缝!

缝隙的边缘,闪烁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紫金色雷霆!

“什么人?!竟敢撕裂本座的血之领域!”血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音波直接将下方十几艘钢铁护卫舰的残骸震成了铁粉。

没有回答。

只有一阵极其随性、在如此毁天灭地的末日场景中显得极度违和的脚步声,从空间裂缝的深处缓缓传出。

“吧嗒。吧嗒。吧嗒。”

在血祖那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

一个穿着洗得发黄的白T恤、大花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鲜红刺眼米老鼠人字拖的东方青年,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吞吞地从虚空裂缝中走了出来。

张九玄刚刚从充满煎饼果子香味的北京地下指挥中心过来,乍一闻到这百慕大的空气,顿时极其嫌弃地皱紧了眉头,甚至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我靠,这什么味儿啊?海鲜市场停电半个月,死鱼烂虾全发酵了都没你这儿冲。”

张九玄站在虚空之中,俯视着下方那尊高达千丈的恐怖血祖,眼神中没有丝毫面对灭世魔神的敬畏,反而充满了看着一堆巨型不可回收垃圾的厌恶。

“又是蝙蝠?你们西方这帮神仙,是不是除了长毛的鸟人,就是没毛的蝙蝠?就不能有点新鲜花样吗?”

听到这毫不掩饰的极致嘲讽,血祖那双血色魔瞳瞬间骤缩,无尽的怒火轰然爆发!

“卑贱的东方人类!你就是那个在欧洲屠戮了我无数子嗣的异端?!”

血祖的声音犹如滚滚闷雷,“你竟敢主动送上门来!在我的血海领域里,就算是你们东方的神明降临,也得被抽干精血,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你的血海领域?”

张九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他缓缓将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扭了扭脖子。

“行啊,那本天师今天就来试试,你这片破水洼,能不能湿了我的这双人字拖。”

张九玄没有任何结印的动作,直接抬起右脚,迎着下方那翻滚沸腾、连钢铁都能瞬间熔化的数百米高血色海啸,极其随意地——一脚踩了下去!

“找死!”

血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它猛地操控着下方的大海,“血噬深渊!给我吞了他!”

“轰隆!!!”

高达数百米的血色海啸瞬间合拢,犹如一张能够吞噬天地的深渊巨口,直接将张九玄那看似单薄的身影彻底吞没!

那些血水中蕴含着极致的腐蚀诅咒,别说是人类的肉身,就算是纯金打造的佛像,也会在瞬间被熔化成虚无。

“愚蠢的蝼蚁,连一秒钟都没撑住。”血祖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然而,它的冷哼声甚至还没完全落下。

“嗡————————!!!!!”

那座刚刚合拢、吞噬了张九玄的数百米高血色水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甚至穿透了浓重血水的紫金色强光!

紧接着。

“咔嚓……轰!!!”

在血祖见鬼般的目光中,那座连它都引以为傲的血海囚牢,竟然从内部被一股绝对的物理巨力,硬生生地一脚踹爆!

漫天的血水犹如被炸弹炸开的西红柿,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迸射!

在那漫天的血雨中。

张九玄踩着那双滴血未沾的红色米老鼠人字拖,闲庭信步地从爆炸中心走了出来。

他体表覆盖着一层犹如实质般的紫金色护体金光,那些号称能腐蚀神明的血水,打在金光上,连一丝白烟都没能冒出,就被直接蒸发成了虚无。

“这就是你的血海?用来洗脚嫌烫,用来泡茶嫌腥。你这几万年算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张九玄虚空迈步,犹如踩在平地上一般,一步一步地朝着血祖那千丈魔躯逼近。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的肉身怎么可能扛得住始祖之血的腐蚀?!”

血祖终于慌了!它从那个渺小的东方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更高维度法则的终极压制!

“既然海水杀不死你,那就尝尝地狱的审判吧!”

血祖咆哮着,双手在胸前疯狂结印!

它胸口的千丈魔躯猛地裂开,一柄长达数百丈、完全由最纯粹的暗黑法则和始祖本命精血凝聚而成的极恶长枪,轰然射出!

这是血祖的最强一击——【弑神血矛】!

长枪所过之处,空间直接崩塌,露出了黑漆漆的虚空乱流。这一枪的威力,甚至足以将地球直接洞穿!

“嗖——!”

血矛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呼啸,瞬间锁定张九玄的眉心,暴刺而来!

“玩兵器是吧?”

面对这足以贯穿星球的一击,张九玄依然没有躲。

他的眼底,紫金色的雷芒犹如宇宙大爆炸般轰然涌动!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作一道剑诀,对着那暴刺而来的数百丈血矛,极其平淡地——凌空一指!

“道法自然,天师剑气。”

“给我——断!”

“铮————————!!!!!”

一声清脆到极点、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法则的剑鸣,在百慕大的上空轰然炸响!

没有华丽的飞剑出鞘,只有一道细如发丝、却凝聚了华夏两千年道门最高杀伐真意的紫金色剑气,从张九玄的指尖瞬间迸发!

这道剑气在半空中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一柄横跨天际的紫金色道门巨剑!

“轰隆!!!”

天师剑气与弑神血矛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任何的僵持!

那柄被血祖寄予厚望、号称能弑杀神明的极恶血矛,在接触到天师剑气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一把绝世神兵的朽木!

“咔嚓咔嚓咔嚓——!”

从矛尖开始,一路向上,数百丈长的血矛被紫金色剑气极其粗暴、势如破竹地从中间一分为二,彻底劈成了漫天溃散的血雾!

“噗——!”

本命神兵被毁,血祖遭到极其恐怖的法则反噬,千丈魔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狂喷出一大口犹如瀑布般的黑色精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乃暗黑始祖,我是不朽的!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拥有斩断我法则的力量?!”

血祖彻底癫狂了,它那巨大的血色双翼疯狂地拍打,企图与张九玄拉开距离。

“凡人?”

张九玄踩着人字拖,瞬间跨越了千米的虚空,直接出现在了血祖那颗犹如山岳般巨大的头颅正前方。

他冷酷地看着这尊西方的终极魔神,缓缓地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方已经彻底融合、散发着无尽天威的【阳平治都功印】。

“你们西方这些所谓的‘神’,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装神弄鬼也就罢了。”

“敢把爪子伸到我华夏的头上,还想把地球变成你们的血库?”

张九玄将天师法印高高举起!

刹那间,百慕大上空那厚重的血色劫云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延绵数万里的紫金色神霄雷海!

张九玄身上的白T恤,在这一刻竟然幻化成了一件绣着九龙八卦、散发着镇压九天十地无上威严的紫袍天师虚影!

“今天,本天师就教教你,什么叫——东方规矩!”

张九玄双手握印,对着血祖那千丈魔躯,重重地——一印砸下!

“祖印齐出,法天象地!”

“九天十地诛仙大阵——给我镇杀!!!”

“轰隆隆隆隆隆————————!!!!!”

这一印砸下,整个地球的自转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零点一秒!

紫金色的法印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座堪比珠穆朗玛峰般巨大的神山虚影!携带着华夏五千年道门气运、中原九大龙脉之力,以及无尽的神霄真雷,极其蛮横、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血祖的头顶!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血祖发出了它诞生万年以来,最凄厉、最恐惧、最绝望的哀嚎!

它那引以为傲、号称不朽的千丈魔躯,在这座紫金神山的镇压下,犹如一个脆弱的西红柿,瞬间爆裂开来!

它的骨骼被一寸寸碾碎,它的血肉被神霄天雷疯狂汽化,它的灵魂被天师法印的绝对法则死死锁定,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抽干了一切生机!

“不……我是神……我不甘心啊……”

随着最后一声充满不甘的诅咒。

这尊企图毁灭地球、引发全球血色浩劫的西方终极始祖,在张九玄这一印之下,彻底化作了漫天飘散的黑色灰烬!

甚至连灰烬,都在下一秒被雷火焚烧成了绝对的虚无!

从张九玄踏出空间裂缝,到血祖被彻底抹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原本翻滚沸腾的百慕大血海,在失去了血祖的魔力支撑后,瞬间恢复了死寂。那些原本在全球各地疯狂屠戮的吸血鬼子嗣,因为血脉源头的断裂,纷纷在惨叫中化作了飞灰。

这场差点让人类文明毁于一旦的全球浩劫,就以这种极其粗暴、极其碾压的方式,被一个穿着人字拖的东方天师,单枪匹马地彻底终结了!

“呼——”

张九玄收起法印,身上的紫袍虚影消散,重新露出了那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

他站在百慕大的高空,俯视着下方渐渐恢复湛蓝的海洋,极其随意地拍了拍手。

“打完收工。回去还能赶上吃口热乎的炸酱面。”

张九玄扭了扭脖子,转身准备撕裂空间返回京城。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穿透了遥远的大洋,落在了华夏南方的某个角落。

“嗯?槟城那边的气机……好像有点不对劲?”

张九玄原本放松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出来混了这么久,是该回那个破古董店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