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攘荭再次停下脚步,她认真的看着他说“严格来说,是因为小红点,你才会出现那些行为,追根究底还是我的事影响了你,其实你大可换一个代言人,不必这般执着继续用我。”她转身面向前头路叹道“重点是,你是第一次参与傅辰帝国的发表会,竟然发生这种事,总归是我的罪过。”所以,她才一定要做那场直播,为他解围。
看着她毅然又笃定的背影,傅沛鎏有种受到鼓舞的动力。
他跨步上前与她并肩,一改先前冷冽的说话方式暖声说“傅辰帝国从来没有遇过像你这样开朗又豁达的代言人,你的阳光、你的笑容,恰恰是作为旅游业的关键吸引力,光是看你的视频,可能原本不太好玩的地方,都会被你说动,而决定前往。”他认真的回答她刚才的提问“我选择你当代言人,便是确定你能把我的推广带火,我认为值得。”
官攘荭立时明白,傅沛鎏这是利于商务的行为,不包含任何受到小红点干扰的思想。她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
“嗯?”傅沛鎏再次不解,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难道她有另外一个理解?
官攘荭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想着,果然混商界的人,想的都是让业务爆火的处理方式,我多希望你会说出别的原因,哎,总归是我自己的奢想呢!”话落,她咯咯笑着举步往前。
“为什么?”傅沛鎏下意识问出来,他跟随着她的步伐,已然来到阿秦叔家附近。
官攘荭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你是傅沛鎏啊!能让商界大佬亲自邀请为代言人,说出去也会给自己长脸的。”她再次对着他挑眉,脸上的笑容十分明媚,在逐渐敞亮的天色显得异常耀眼。
傅沛鎏笑了,这是懂事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哇!”官攘荭忽然冲到他面前夸张地说“你笑起来好好看!”
傅沛鎏忍俊不住反驳“你的表现过于夸张,我不信。”
“少爷!”樊金的声音实时响起,人也跑了过来“我第一次看您笑诶!”他转头看向官攘荭道“官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官攘荭不答反问“怎么样?你家少爷笑起来好看不?”
樊金想也不想地说“好看!好好看!”比起他总板着脸好看得多!
官攘荭对傅沛鎏咧出得意的笑“这下你信了吧?”
傅沛鎏和官攘荭仅仅在一个早上,便成为好朋友。樊金看在眼里,则狐疑不已,心说少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交朋友的人,现在竟然跟官攘荭变成好朋友了?
有了官攘荭这个地头蛇,傅沛鎏想着在凝曦湾发展海上奎笼民宿的计划,可能有机会实践。他大方的与她分享自己的概念“傅辰帝国有一个海上奎笼民宿的计划,叫做「宁静的海奎笼民宿计划」。”他看着眼前无际的海面问“你觉得凝曦湾合适吗?”
官攘荭直白地说“不合适。”
傅沛鎏很讶异,他以为作为好朋友,她会支持“为什么不合适?”
“首先。”官攘荭严肃地望着傅沛鎏诧异中带着疑虑的眼说“凝曦湾是个只有近百户人家的小村庄,凭着地形,已然没有多余的地儿发展支持奎笼民宿的设施,其次。”她顿了顿再开口“实践海上奎笼民宿将影响海产产量,对这里的原住民是不公平的。”
“怎么会?”傅沛鎏指着「湾湾渔美食」的方向道“海上奎笼民宿吸引的旅客,都会到凝曦湾各个食馆用餐,村民不仅能增加收入,也能改善生活。”
“不一样的。”官攘荭有些挫败地望着他,很久都想不出该怎么说。
傅沛鎏很有耐性地与她对望,安静的等着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不远处的樊金看着这一画面,便忍不住脑补两人相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场景,最终忍不住捂眼,心说,在海边这么浪漫的吗?
好一会儿,官攘荭终于想到措辞,便一点点拼凑起来说“这么说吧,我家是以捕捉海产为生的,这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是靠着海产生存,如果海产产量降低,不仅仅是村民们的日常饮食和生计受影响,连带着你的海上奎笼民宿也不会长久,除非你打算用第三方提供的海产来维持民宿计划。”
听着官攘荭的分析,傅沛鎏明白了。他垂眸,薄唇微微往上勾“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意见,我会跟我的团队再研究研究。”
看着他略显落寞却这么快接受现实的表现,官攘荭深感意外“我以为你会坚持己见。”
傅沛鎏将两手往裤袋放,整个人的气场显得很随意。他说“我确实想坚持,可我不想破坏你说的原始生活。”
官攘荭立时给他一记微笑“没想到你还挺善良的。”
傅沛鎏刚毅的脸上露出格格不入的腼腆“还、还好吧。”
官攘荭毫不客气地看着他难为情的表现,大概抓到傅沛鎏的真实人格。她将目光望向海面,语调轻轻的问“出过海没?”
傅沛鎏转头看着她,随即摇头“没有。”
官攘荭转头对着他挑眉一笑“想不想体验出船捕捉海产?”
第二天清晨,傅沛鎏便在官攘荭的家门前等着。
官爸爸、官妈妈和官绚澜看见他的时候,都很是诧异,特别是官绚澜,他略显不悦地上前问“这位什么少爷,你这么早出现在我们家门前,想干什么?”
从屋里走出来的官攘荭,给官绚澜抬手一记摸头杀,顺道替傅沛鎏回答“姐今天带少爷体验出船捕海产。”话落,还附上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