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

顾念一进校门，就感觉不太对。

路过的人会看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走廊里有人低声说话，一看到她就停住。

她有点懵。

“他们怎么都看我？”

陆沉把书包往肩上一提，语气平静：“因为我牵着你。”

顾念低头。

他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

一点都没想松开的意思。

“你不怕被老师看到吗？”

“不怕。”

他说，“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念心口一热。

第一节课下课。

班主任进来。

教室瞬间安静。

顾念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一下。

陆沉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别怕。

班主任看了一眼他们，停顿了两秒。

“陆沉。”

“嗯？”

“成绩别掉。”

“不会。”陆沉答。

就这一句。

老师转身走了。

顾念愣住：“就这样？”

“嗯。”

他低头看她，“他知道我心里有数。”

中午食堂。

他们刚坐下，对面几个女生明显不太淡定。

有人低声说：“原来陆沉真的有女朋友……”

顾念有点不自在。

陆沉却很自然地把她的餐盘拉近了一点。

“你不喜欢别人看你。”他说。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十几年。”

顾念心跳乱了一拍。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

顾念趴在桌子上画画。

画的是两个人的背影，肩并肩。

陆沉看了一眼。

“像我们。”

“本来就是你。”

“那我呢？”

“你在我旁边。”

陆沉笑了。

那种很轻，却藏不住的笑。

放学的时候，下起小雨。

陆沉把伞撑在她那边，自己半个肩膀淋湿。

顾念拉了拉他。

“你靠过来一点。”

“没事。”

她干脆伸手，把他拉近。

两个人挤在伞下。

“现在好了。”她说。

陆沉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顾念。”

“嗯？”

“谢谢你选我。”

她鼻子一酸。

“不是选。”

她说，“是本来就是你。”

那天晚上，顾念在日记本上写：

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开始

只是突然发现

原来你一直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