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以色授,男以魂予,情投意合,心倾于侧……
时宜坐在房间的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的雨夜,思绪飘到了那一世,南萧之旅的情景,那一个雨夜,周生辰站在她房外,守了一夜,也看了一夜的雨。
当时的她可能真的是色授魂予,而如今自己却是情迷了心窍……
自从西安离别以后,时宜回到上海,就一直忙着录音的工作,周生辰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邮件也没有再收到过。
时宜手里捧着手机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拨通了周生辰给她的西安的实验楼的座机号码,但接电话的研究员却告诉时宜,周生辰昨天刚离开了西安。
刚回到镇江祖宅,周生辰把自己想要引资的想法和计划告诉长辈,但那些叔伯们没有明确地反对,但言语间的意思都是要先听取周生行,也就是周生辰的二叔的想法,劝说周生辰才刚回国,再观察观察国内形势,再做决定也不迟。
周生行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直到后来才笑了笑对周生辰说了一句“小辰啊,要不这样,这一次你已经公开声明的招商会我们就照旧举办,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周家没有信誉对吧,就当走走过场,其他的事情,我们之后再慢慢商讨,好吗?”
晚餐以后,周生辰站在池边,静静地望着星光点点的夜空,突然脑海中闪过了时宜的笑脸,想起了时宜在西安时候,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太想伸手摘取星星的人,往往会忘记脚下的鲜花】
眼下自己刚回国,不宜太显露,也不宜太强硬,只能先向周家的人还有外界表达自己的立场和想法,必须要先巩固自己在这里的根基,这样才能更顺利地进行后面的事。
时宜在工作的时候非常专注认真,一场戏都会先在开录前练习好几遍,找到最佳的状态,再开始真正的录制。
这一次配音的是一部电影,是个大悲剧本,哭戏一幕接一幕,时宜录制的这段期间,情绪大起大落,每每都把眼睛哭肿了,录完最后一句台词,时宜抽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时老师,我这里没问题了,等王导来了,再让他听听看效果”耳机里传来了控音室里,一个小姐姐的声音。
时宜摘下耳机,朝麦克风笑着说“谢谢,辛苦了”,之后拿起保温杯,就离开了录音房。
走到休息区,时宜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来来来,宵夜来了”,是王应东。
“时宜”
时宜笑着抬眸打招呼,王应东看着眼前的笑颜,愣神了几秒,随后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问“这些合你胃口吗?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带你到外面吃”
正想着要怎么委婉地拒绝,一个小助理走了过来,看见时宜时朝她说“时老师,刚才录音时,您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闻言,时宜马上拿起桌上的手机,有些抱歉地朝王应东笑了笑“王导,我没关系,你们先吃,我去回个电话”
来到二楼的户外花园,时宜发现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而且还打了两次。难道是诈骗电话?
一向来不理会任何陌生电话的时宜,不知怎么地竟然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道让时宜忍不住红了眼眶的声音。
“时宜,是我,周生辰。”
没有听到回应,周生辰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没有挂断,又再叫了她一次“时宜?”
“呃哦,我刚刚在录音房录音,手机没带在身上,所以错过了你的电话”找回声音的时宜,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喉咙,换了一种声线回答手机那头的周生辰。
周生辰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句“没关系”,而后又问了一句“刚刚结束工作?”
时宜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如果你方便的话,一起宵夜?”
周生辰主动邀约,这是第一次,时宜没有犹豫,直接应了下来“好啊,去哪里吃?”
“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去接你”
时宜笑了笑“没事的,你把餐厅地址发给我,我可以自己过去”
“我去接你吧”周生辰并没有妥协。
对于这样有些固执的周生辰,时宜觉得颇为熟悉,和记忆里的那个他的影子,似乎又重合了些“好吧,那我把地址发给你”
“很晚了,你先在公司里待着,我到了会告诉你的”周生辰在挂电话前,特意交待了一句。
接到周生辰的电话以后,时宜就马上拿起包,小跑着出工作室,一个没留神高跟鞋跟卡在了一个小洞里,脚踝一歪,身体往左边倒去。
“小心”下一秒,手臂被稳稳地握住,时宜靠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听这声音,时宜就知道是周生辰,赶忙站稳以后,时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没事,谢谢你”
抬眸看向周生辰,才发现今夜的他很不一样,像是换了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带西装长裤和西服外衣都是同一个色系,藏蓝色。这样的他,和之前穿着休闲以及身披白大褂的他,都不一样,衣品非常不错。
打量了一番后,时宜语气轻柔“你和在西安,很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服以后,再次看向时宜“我没在研究所的时候,都这样穿,很难接受?”
时宜有了摇头“不会,很适合你,也很配得上你的名字”
“配我的名字?”
“呃……”时宜正努力想着该如何解释,却还是没能想出说法“有些难解释,就是给人的感觉,你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周生辰笑笑没说话,时宜觉得有些尴尬,随口问了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接我啊?”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不知道这里的安保是不是安全,怕万一有什么危险”
时宜抿嘴笑了笑“哦,谢谢你”